朱揚勇:談PPP數據公開難題 參與方共享 適度對外公布

發布日期:2018/11/27 0:30:39 編輯:上海市大數據重點實驗室主任、復旦大學教授 朱揚勇


上海市大數據重點實驗室主任、復旦大學教授 朱揚勇

 

很高興有機會參加PPP融資論壇,剛才陸金所黃先生已經講到了PPP的數據確實具備了大數據的特點,它涉及的內容非常多,比如說從立項、投資、建設、運營到收益,涉及到了幾乎19個大類的所有行業,同時也涉及到了全國各個地域,所以它積累的數據具有大數據的特性,這個毫無疑問,也講到了大數據對于整個項目運營監管的一些作用,也就是今年我們來開啟PPP的大數據時代,應該是非常的必要。

 

我是做技術的,上海市數據科學重點實驗室,我感覺到PPP大數據對我們做技術的又提了一個難題,我們以前在講大數據的時候,都在講政府需要數據開放、共享,社會上,市場上無所謂的。那么政府的數據快速、共享,涉及到數據的安全,但是我們知道政府數據是自己可以掌握的,比如說我們的電子生物數據,還有公共財政支出的數據。但是PPP的數據給我們帶來新挑戰在什么地方呢?又有政府的特性,又有民間的特性,還有社會的特性,到底怎么來公開?公開之后是否會涉及到,比如說政府的安全以及某一些機構或者企業的秘密,所謂的公開和安全實驗室非常好的事情。

 

昨天我查了一下PPP的網站,看到一季度入庫的項目數,我看了心里不是很舒服,教育的項目13個,科技的項目3個,是科教不需要基礎設施嗎?不是的,我們科教也需要很多的基礎設施來支持我們國家數據驅動創新,創新驅動發展這樣的工作。

 

比如說,大家知道全國現在開設了數據科學與大數據專業的大學有將近300所,這些大學到現在為止,我認為幾乎沒有支撐這個專業培養的基礎條件,大數據的平臺,幾乎都沒有,那怎么培養這些學生呢?每個大學都建應該怎么樣呢?整個也是科教的基礎設施,呼吁一下PPP應該多支持科教的基礎設施建設。

 

回過頭來再來看數據的公開和安全,有兩個比較大的極端,一個是美國,大家知道美國對于數據自由開放是比較開放的方面,但是我們也發現在2016年特朗普競選的時候,大家知道劍橋數據分析公司利用了Facebook的數據對選民進行了分析,確實是造成了重大的事件,Facebook對后續的使用、監管和控制沒有跟上,造成了劍橋數據分析公司拿到了數據,這是一個危險。另外我們也看到歐盟在今年5月25日生效的數據保護條例,用了非常大的管轄,管轄歐盟的公民在全球各地,如果被人非法采集和使用的數據,都可以管轄,這個管轄也導致了大量的數據公司最后退出了歐盟,因為沒辦法滿足這個條例非常嚴格的要求,這是兩個非常重要的極端,但是我們作為PPP的數據,我剛才講了,具有政府的性質,民間的性質,又有公共的性質,它的開放、它的公開和安全性的邊界應該在什么地方。

 

那么考慮到剛剛講的投資和地域、多元,我們是否也考慮在他所投資的領域,比如說投資方、建設方和使用方以及地域地區政府,可以自己在一個小圈里共享數據,對外面適度的開放。對于PPP中心來講,各個區域小的共享圈,這是一塊,對于政府來講,有一部分是對于全社會要公開的,我怎么選擇哪些是對全社會公開的,在這過程當中,防止數據公開以后帶來的濫用問題以及由于公開在單個項目上,可能不涉密。但是如果多個項目結合起來,可能就會神秘了,這個事情可能就會變的比較復雜,這是我們講的PPP中心將來要做的,也很高興昨天焦小平主任特別強調了PPP中心正在準備改造它的信息平臺,我想這個平臺將來就叫大數據平臺。

 

另外我們可以探討新的技術,把它叫做數據自治下的開放工作,數據在這個過程當中,比如說一個PPP項目,有投資方、建設方、運營方,當地政府還有受益的公眾,他們可以自治,我來決定我的數據哪些公開,哪些不公開,有他自治,開放的數據要繼續監管,這叫自治開放,數據擁有者自己來決定開放的程度,使用的規則以及使用的方法,最后開放給他認為該開放的組織和機構,可能比完全的公開或者是完全的不公開要好很多,我就先介紹這里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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